KAPIT 加帛这一座山城看长屋

PANDAW KAPIT01 ■加帛民事中心博物馆。
PANDAW KAPIT02 ■《维丝雅堡》。
PANDAW KAPIT03 ■《维丝雅堡》外钉着几块木板，上面书写着一行行的字样。仔细一看，原来是注写着过去几十年水淹加帛镇的高度。
PANDAW KAPIT04 ■加帛中央市场。
PANDAW KAPIT05 ■ 伊班妇女在制作糕点。
PANDAW KAPIT06 ■长屋横列在雨林之前，前面还有数百米的下坡石级，中间还经过一座桥，桥下流敞着潺潺小溪。
PANDAW KAPIT07 ■三名穿戴着传统伊班服饰的居民，已经等候在长廊外，欢迎着远方而来的西洋旅客。
PANDAW KAPIT08 ■ 敲击乐器，舞者翩翩起舞。
PANDAW KAPIT09 ■穿戴着传统伊班服饰的舞者，在众人之间翩翩起舞。
PANDAW KAPIT10 ■舞者邀请旅客共舞，引爆了快乐的欢笑声。
PANDAW KAPIT11 ■穿戴着传统伊班服饰的舞者合影。
PANDAW KAPIT12 ■伊班妇女在相机与RTM摄录机的镜头下，冷静的编织着她复杂的红色图腾，引起了许多人的赞叹。
PANDAW KAPIT13 ■我们在伊班妇女的笑容中离去……。












坐PANDAW游鹅江系列3

加帛这一座山城
看历史看生活看长屋

文/摄影: 杨善

“不入虎穴，焉得虎子”，这句伴着华人走过悠久历史的谚语，其实在任何国度与民族皆是真实的写照。
要了解一个人，你必须先要跟他做朋友，一段时日之后，才有资格称为了解。
要了解一个民族，你必须融入其族群中，这样才能了解到民族习性、文化与风俗。
要了解一个国度，除了搜集资料与翻读历史之外，最好是生活在该国一两年时间，同步呼吸做一场深度的了解。
而这一场坐PANDAW游鹅江的旅程，如果没有下船登上加帛这一座山城，又如何能了解婆罗洲的心脏呢?
于是，我们进入了加帛的“身体”………………。

■民事中心博物馆
要了解一个城镇，旅客的首选当然就是博物馆。令我这个初访加帛博物馆的旅人来说，颇感惊喜的是，它的规模与展示的材料竟然相当丰富。
我随着35个西洋旅客走入加帛民事中心博物馆里,，参观着陈列当地各族群的古文物、木雕刻、生活习俗与精彩的文化记载，不但开了眼界，内心也为幕后那群努力为文物进行考察及搜集的田野工作者鼓掌。
有一句话说: 『不要问这个世界能给你什么，应该问你自己能给世界什么?』同样的，当我们走入一个博物馆，假如发现它的文物与材料稀少，请不要先埋怨有关单位没有做工，倒要先问你自己，愿意把家里那个有历史价值的古董或文物捐献给博物馆吗? 如果有一部份的老百姓，愿意如此无私的付出，积少成多，假以时日，必定让自己家乡的博物馆展现出精彩丰富的内涵，到时也因为你出了一份绵力而与有荣焉也。这不是很好吗?

■维丝雅古堡
《维丝雅堡》(Fort Sylvia)位于江边，可说是加帛( Kapit )最具代表性的地标古迹之一。
我来访加帛虽已5、6次，却是第一次走入古堡，因为之前看到篱芭门关上，都以为是吃了闭门羹，看了告示板，才知道原来它周一至周五开放5天。
这次我也发现到在古堡外钉着几块木板，上面书写着一行行的字样。仔细一看，原来是注写着过去几十年水淹加帛镇的高度。尤其是在1943年的大水，几乎淹没了半间的《维丝雅堡》，相当骇人。
西洋旅客来访婆罗洲的其中一个原因，是听了祖父母所说的历史故事，这古堡正好真实演绎了历史。
加帛在第二代拉者查尔斯布律克于1861年自汶莱手中接管。《维丝雅堡》在1880年以红柴木建成，在拉者统治砂州时，在各处建堡装炮，预防被土族攻击。
本世纪，拉让江上游曾出现加央人、肯雅人及伊班人的种族冲突。1924年11月16日，第三拉者维纳布律克在《维丝雅堡》内，主持任内砂州最后一次和平缔约仪式，逾4000名土族战士出席仪式。
《维丝雅堡》在本世纪曾充作政府办公用途，后来在朱加基金会催化下转换为展览中心，展出许多伊班土族等文物，刻划出加帛这座山城的泛黄历史。

■中央市场
要了解当地人民生活的面貌，中央市场当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旅游据点。
走入加帛中央市场，你自然就会在伊班话的叫卖声中感受到生活的气息。
他们贩卖着用黄藤编织的篮子、生活杂货、蔬菜水果、腌制鱼、糕点等。但最吸引外国旅客的，当然不是这些生活化的东西，而是土族从雨林之中采撷的野菜野果，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，所以引起了围观与啧啧称奇。
有些比较有趣的伊班小贩，在叫卖的同时也发出豪爽的笑声，使到整个氛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。这自然也营造出土族亲切与纯朴的形像。

■百年长屋
游完了加帛市区，折返Pandaw河内游艇休息吃午餐之后，下午的节目是游览一排拥有一百多年历史的老长屋。
老长屋住着20多户的人家，算来应该已经繁衍居住了好几代了。
我们乘着客货车而来，蜿蜒绕着山路，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，分散疲累的方式就是欣赏道路两旁的雨林风光了。
终于到达了! 长屋横列在雨林之前，前面还有数百米的下坡石级，中间还经过一座桥，桥下流敞着潺潺小溪。三名穿戴着传统伊班服饰的居民，已经等候在长廊外，欢迎着远方而来的西洋旅客。
在导游的讲解下，一名叫安东尼的中年旅客参与一场祈福仪式，看他兴奋且好奇的抱着本地鸡在进行“米连祈福仪式”，想必会为他的这一趟旅程写下了美好的篇章。
穿戴着传统伊班服饰的舞者，在众人之间翩翩起舞，接着也邀请旅客共舞，怪诞有趣的舞姿引爆了快乐的欢笑声。
观赏传统织布当然是长屋的指定节目，一个伊班妇女在相机与RTM摄录机的镜头下，冷静的编织着她复杂的红色图腾，引起了许多人的赞叹。最后旅客们获准进入长屋长的私宅，参观其私人居室，虽然简陋，却也算是五脏俱全。
这是我去过的数十间长屋中，建设历史最悠久的，还有整10个骷髅头挂在大厅，难怪它被编入行程之中。
一个半小时的游览之后，我们在伊班妇女的笑容中离去……。

决战加帛黄河上

诗巫旅游队阵容，加入三名洋妞游客。坐者右一为队长Rudy Anoi。



最佳装饰奖冠军--犀鸟竹筏。

米兰长屋前，大家在看热闹。

20.4.2008，早上七点半，加帛Baleh木筏比赛开战。
总共有75队的队伍参加木筏与竹筏的比赛，大家都集合在米兰长屋对面的河岸，等待决战。
我们在早上五点半就被人叫醒，对于三点才睡的我，算是一个记录。
哨声起，旗织扬，开战。
大家都奋力地伐舟，在黄浊的拉让江的支流--加英河上。目的地是从米兰长屋到加帛市区，我们坐着长舟在一路跟拍。
最快的队伍大约伐了近三小时，当然也有人的目标是夺取最佳装饰奖。
我们到达加帛码头时，已经人山人海，热闹之极。
这一趟采访，我体验了拉让江上的丰富经历。
明年暂订在2009.4.11举行的木筏赛，你也可以参与其盛。

米兰一夜狂欢

■ 雨林中追逐獵影
19.4.2008，天才微亮﹐全副武裝的參賽者已聚在溪邊﹐等待七點半的決戰一刻。加利長屋觀賽者都蜂湧而出坐在石階或站在溪邊﹐等候好戲上演。
旗織揚起﹐哨聲破空﹐竹筏隊伍在觀眾的歡呼聲中按號碼順序出發﹐到第二座米蘭長屋的終點時間為準，看谁用的时间最短。
這趟的攝影經驗是珍貴的﹐因為我們必須在拍了部份隊伍的出發相片之後﹐馬上上船尾隨獵影。
峇類雨林中﹐戰鼓激昂,凌晨就備戰的“戰士”﹐天未亮已經在起點的溪頭聚集较劲。
竹筏賽13支隊伍穿上全幅戰衣﹐配上救生衣﹐參賽者與觀戰者一樣屏心靜氣﹐等候裁判員的旗織揚起。
溪頭﹐等待一聲令下時﹐給予竹筏戰士們一個振奮人心的鼓舞加油。
我们从加利长屋的小溪到河口约需两小时，接着再坐长舟到米兰长屋则需要另外的一个半小时，这一趟木筏远征赛真的是毅力与体力的挑战，最够力的是，米兰长屋只是到赛程的一半而已。

■ 米兰一夜
当然，这里我要写的不是十万八千里外的外国米兰，而是一间叫我难忘的米兰长屋—RH.Milang。
米兰长屋后有森林，前有双溪加英河和热带雨林，这样的地势与高度应该凉快，想不到却从早热到子夜。
下午有一场米连仪式，由占玛欣博士主持。伊班姑娘穿上传统服装，华丽而隆重地迎接贵宾。
入夜时分大家在敲锣声中聚在长廊吃丰富的伊班美食，之后还有一场传统舞蹈表演。长屋长米兰宣布大家彻夜狂欢，除了老人与小孩，大家还真的是整夜不睡觉呢。
我喝了两杯米酒，刚入睡不久就被房门口那两个大啦叭轰到惊醒，那时还没十二点。一大群的长屋居民、参赛者与旅客排成两排跟著音樂跳起統一的Ngajat舞步﹐热爆了最高潮的歡騰氣氛。我也加入阵容跳起了Ngajat，却因为没有舞蹈天份而不断上演踩人与被踩的戏码。
米兰一夜，我因为热及热闹而情绪亢奋到凌晨三点钟，才在长屋外走廊的木椅上睡着去…。*

拉让江上長征7小時

11am,加帛碼頭集合出發。左一為汶萊日報編輯﹑我﹑The Star攝影師。

路途中看到三艘沉船﹐這是其一。




到達溪流源頭的加利長屋(Rh Gare)時﹐已經傍晚6時正了。

長征第一天﹐18.4.2008早上7時30分﹐我﹑古晉旅遊局職員Gustino Basuan﹑The Star日報古晉攝影師Rapaee Kawi及汶萊The Brunei Times的女編輯Ezanor MK在詩巫快艇總站集合往上游的加帛省出發。
10時20分﹐《詩巫福快艇》到達加帛高豎20多尺的碼頭。在加帛最老字號的咖啡店《泉興》吃了椰漿飯﹑雞蛋與香濃咖啡之後﹐我們在11點登上藍色長舟﹐開始了比預期更長達兩小時的遠征旅程。
這次我的目的﹐就是要貼身報導“第13屆加帛峇類木筏遠征賽”的盛況。加帛峇類加利長屋是整場木筏賽的起點。

這裡提供一些實際的貼示:因為要預防下雨﹑船縫進水及被浪花濺濕﹐所有的衣物必須先裝進塑膠袋綁緊﹐然後才裝進行李袋裡。汶萊編輯就是因為把手機放在手提袋裡﹐在船縫進水時﹐她的手機也“泡湯”了。
在進入森林小河之前﹐因為要在驕陽下曝曬約5小時﹐所以必須在臉﹑手與腳塗上防曬乳﹐再穿上長袖夾克與牛仔褲﹐再戴上一頂闊邊草帽﹐造型雖然“俗了一點”﹐但是肯定不會讓你皮膚曬焦﹐黑一大圈回來。

沿岸茂密的熱帶雨林﹑像Tea Tarik色調的雙溪加英河(Sg.Kain)及克萊茵藍的藍天白雲﹐確實是一幅美麗的大自然水彩畫。頻頻擦肩而過的大船小舟﹐考驗了伊班老船夫的“避浪技術”。沿河我們看到了3艘撞毀沉沒的大鐵船﹐還突出10餘尺的船頭在河中央警誡著船夫們﹐有些觸目驚心。

長舟在藍色天幕下行駛了約5小時﹐放緩了速度從雙溪加英小溪口轉入﹐正式進入綠色樹幕﹐當然也涼快了起來。

■在急流淺灘上推船前進
這一段長達2小時的船程﹐至少有10多個急流淺灘需要船員下船推動。因為水深只有一尺﹐6個大人的重量約400公斤﹐人不落水船就動彈不得。最夠力的是﹐在推船時要祈求蛇不要從樹上掉下來﹐還要在下船推船時弄到全身濕透﹐在泥地或石頭上忍著痛赤腳推船與追逐船﹐更挑戰的是還要保護好這架“吃飯用”的相機。
船夫是兩個瘦小但強壯的伊班老人﹐一個在船尾掌管引擎﹑一個在船頭伐槳或用木枝掌舵方向﹐看到他們上下船俐落的身手﹐深深叫人佩服﹐也感嘆生活費不易賺啊。
我們在半途石灘休息半小時﹐吃飯﹑拍照﹑游泳﹐樂在雨林中。
之後﹐我們繼續雙溪加英河小支溪長征之路﹐到達溪流源頭的加利長屋(Rh Gare)時﹐已經傍晚6時正了。

山城加帛啊!我來了

18.4.2008﹐幾乎跑透半個砂拉越的我第一次到訪加帛。為的是要報導峇類加帛木筏比賽(Baleh-Kapit Rakit Safari 2008)﹐一項加帛一年中最大型的活動。
河拔三十尺高的加帛碼頭是為了漲退潮時方便上下船。
在<泉興>吃了早餐﹐一包Nasi Lemak﹑雞蛋﹑咖啡﹐沒有特別美味﹐卻因為是身在異地而心情不同。
山城加帛啊!我來了。